奥运圣火登顶 我们在大本营守望(组图)
■圣火登顶带火邮局业务
昨天圣火成功登顶珠峰,记者驻地边平常冷冷清清的小邮局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起来,纪念邮戳成了附近驻军和居民的收藏对象。
邮局里的3个营业员,难得穿上了绿色的制服,3个工作人员的右手上都绑了厚厚的白色纱布,显然他们对即将到来的繁忙工作状态已经有所预见。10块钱盖一个纪念圣火登顶的邮戳,直到下午4点邮局关门,来盖戳的人就没断过。
记者们也没忘了赶热闹。大部分记者都在邮局门口碰了面,一个老记者排了两个小时,才算盖完了戳,“一直想着登顶的时候就能盖戳了,没想到登顶等了这么久,盖戳也不容易。”
■不洗脸成了入乡随俗的“时尚”
要说新闻中心最缺的东西是什么,对记者而言,除了5月7日之前缺乏重磅新闻,恐怕就是水。
新闻中心由原来的绒布寺宾馆和新建的20栋木板房组成。因为没水,4层楼的宾馆没有一个房间有卫生间。至于活动房,就更没有可能引入水源。位于餐厅外侧的水房,由4个大桶组成,虽然有水龙头,但水龙头里不是没水就是冻成硬硬的冰块。
其实,新闻中心每天还是会分配给每个房间一壶热水的,但一是这壶水基本上只能解决三个人的喝水问题,二是有一种观点认为,在高原上不洗脸,可以使脸部形成一种防强紫外线的油脂,避免皮肤灼伤。于是,对驻扎在新闻中心的记者们来说,10天下来,不洗脸已经从开始时的无奈慢慢变成了一种入乡随俗的“时尚”。5月3日,珠峰下了一场雪。这场雪带来的先是烦恼,因为受天气的影响,大雪毁坏了通往营地的道路和物资,登山队登顶的行动受阻,我们守望的时间也不得不随之延长。但是慢慢的,苦中作乐的记者们开始楼上楼下地打雪仗,雪块溅到脸上,竟也清凉畅快。一时兴起,甚至有不少记者捧起积雪洗脸,也算是一举两得。
■吸氧成了记者大本营流传的高频词
不洗脸成了新闻中心的“时尚”,吸氧一度也是记者圈里的高频词。在海拔5040米的新闻中心,头痛、呼吸困难、食欲不振这些高原反应对这些平日里生活在平原的记者们算是家常便饭。新闻中心的医务人员,每天都要给记者们测血氧。10天时间里先后有3名记者被迫下撤。对没有下撤的记者们来说,解决高原反应最好的招儿就是吸氧。吸氧在记者们中间成了一句流行词,尤其是初到新闻中心的几天时间里,大家见了面,打招呼的方式,甚至从“吃了吗”变成了“吸了吗”。
■登顶成功后通往珠峰的路仍禁行
登顶成功,大本营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通往珠峰的路就在眼前,记者决定也朝着珠峰的方向走一走,6500米的营地离大本营有20公里的距离,可能走到天黑也到不了,但看到冰川的感觉也不错。离开大本营不到50米,路就不再称之为路了。
其实无论是新闻中心还是大本营,都没有什么路,但无论是车还是人都会选择碎石居多的路面来走。
但是一出大本营,鸡蛋大小的石头就非常少见了,取而代之就是大大的乱石堆,人要是走上去,不磕磕绊绊是不可能的。
在等待的10天里,很多记者都想更近距离地接触到珠峰,但除了火炬队,大本营一直是所有人的极限。向山里纵深走了快一公里,一个哨卡里的士兵礼貌地把我们拦下,看了我们证件称:“你们的权限不能超过海拔5200米,所以这里你们不能进。”
磨了半天,无果。掉头往回走的时候回望珠峰,一朵云彩牢牢地盘踞在顶峰,像给珠峰戴了一个帽子。
登顶成功了,珠峰似乎一下子离我们很近,但其实还是遥不可及。
“为什么要登山?”“因为山在那里!”
这句著名的回答来自马诺里———当时世界上最富盛名的登山家。1924年马诺里攀登珠峰,即使在海拔很高的帐篷里,他仍然高声诵读《哈姆雷特》和《李尔王》。几天之后,他和同伴欧文将生命留在了珠峰。
10天,对于我们这些习惯在城市生活的记者来说,有种种生活上的不便,有无法预期的等待,这些也许是一种煎熬,但和那些登山运动员相比,其实我们永远游离在高山之外。
在过去的10天里,作为记者的我们一直都是珠峰的守望者,我们为读者守望着圣火成功登顶的那一刻,也为读者守望着登顶英雄们即将的凯旋。
■文/北京青年报、中国体育报联合报道组记者 孙玮 杨涛
■本版摄影/本报特派记者崔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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